〖av小四郎收藏家〗四郎翁姆

  • 分享人:傻瓜般的等候
  • 时间:2017-07-16
  • 专栏:av小四郎收藏家

    篇一 : 四郎翁姆

    高大广袤的川藏高原上,我站在二郎山峰,远处贡嘎山巍峨的主峰雄立在堆积的云朵中时隐时现。灰色的天空忖着白雪和裸露的山体;大雪纷飞,天空黯然,黑白浑然;脚底下公路打起了凌冰,客车挂上了铁链;枯黄的草甸被第一场大雪轻轻的覆盖。人们冷的嘟脚,哈着白白的口气,看着司机捆绑铁链。汽车每小时20公里爬行,时有打滑,横担或滑沟,这样的事情多是解放军出来帮忙,我们客车打滑横担就是军车拉正的。这条公路是进藏公路,行驶都是军车,木料车和客车。老牙的客车吐着白烟,缓缓爬行;客人冷冷地龟缩在车厢里,看着窗外被雷电从中劈开或拦腰裁断的松柏树丛,一派寒冷凄凉。原来四川的暖气流在这里遇上了青藏高原的寒潮,在这里交汇,释放云层中的电荷,形成了打雷下雨,树木就成挨打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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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些知识都是一个叫四郎翁姆的藏族姑娘告诉我的。那是我同师傅张锡光到甘孜外贸局提干牦牛皮,在茫茫大山认识的。她高挑硕实,穿着流行的汉装;白哲的皮肤,一头飘逸的流苏;端方的面容,甜甜的微笑,像山里的白灵鸟,清秀美貌。给人的印象就是一眼望去就不能忘记。

    那时的客车是老解放改装的龟式客车,满身涂着土红色。80年代车行少,土路多;路狭窄,相互让;碎石尘埃追着汽车跑。相应,车厢里座椅密窄,伸脚都很困难,往往是后排的脚顶着前面的屁股,本来很正常,一个清脆的女音再说“对不起”,我回目一看,一个美丽的姑娘望着我微笑。印象就络印在心上,引力促使我打开话闸,我询问神秘地域的一切,她总是热情的告诉我。师傅不停地使眼色,意在不要接触藏民,那时世俗认为藏民很野蛮,出差时科里专门打了招呼;看到热情洋溢的藏民,一改过去的旧意识,仿佛看到电影里的酥油茶和青粿酒;那里的人们,大山雪域和草原牧牛是那么多情,迷人!

    自此,我们就相伴而行。那时的360公里路程,竟然走了3天2宿。入夜,汽车驶进了天全县招待所,我们坐在火炉旁聊天时,原来他们是康定县皮靴厂的管理人员,到成都采购制鞋材料,男的叫强巴,是厂长,四郎翁姆是供销科长,都是同行,更是无话不谈了。

    黢黑的清晨,司机吆喝着催促旅客。远处大渡河发出咆哮的吼声,头上高山压顶,招待所就在岩崖下。在这里,汽车就驶入深谷峻岭。公路悬挂在陡崖悬岩上。千丈之下,河水汹涌澎拜,河水撞击着河里的巨石,翻滚着踹急的白色浪花,发出震耳的水声。看着窗外的悬崖,每个人的屁眼心都夹紧了。看到这些奇异的莽莽大山和河流,激动不已。当然,四郎翁姆和强巴厂长就成了我们的向导。

    前方道班摇旗叫停,我顺目望去,滚石坠下,碎石滑坡,扬起的尘埃向我们吹来。在那里等道班清理完毕就等了四个小时。四郎翁姆告诉我们,里面滑坡是常有的现象。原来,青藏高原的挤压,四川盆地下陷,这一带成了地壳板块应力释放的地带。多地震,多滑坡,多折皱,有时一阵风过,随时就像流沙一样滑下。( 文章阅读网

    大山的漫坡里,枯黄的草甸上,寥寥无几的藏民,束着民族服饰,扬着皮鞭,放牧着许多牦牛;溪水路傍,干打磊的藏房发出阵阵牛粪气息,藏族儿童脏着花脸,痴痴地看着土红的客车。满目的沟谷大山给人悲凉壮观。

    顺着四郎翁姆指向望去,大渡河就像一条线逶迤穿行在群山里,泸定城就像群山窝里的一个下不点,是那么渺小,而那史诗般的历史使我们想早点看到。汽车开了修理厂,也是长途车的歇脚点。大渡河上的铁索桥留下我们的身影,红军纪念馆有我们的脚步。当时泸定城是共和国重点发展的城市,而静谧的老县城夜里只有稀稀拉拉的灯光,可想解放前的景象。我们四个漫步在喧嚣的河岸边,数着湛蓝天空的星斗,看着群山压顶的一条街上风情各异的景象。

    清晨,告别汹涌的大渡河,来的一条岔河,它叫折多河。又是一个半天,四郎翁姆激动起来,原来康定城就要到了。生在半坡上的康定城,折多河穿城而过,城市和矮小的民居就贴在河的两边。除了政府机关和邮局,全是地窝棚。可能是落后或是防风雪,房屋都很矮小。街上多了许多藏民,藏红色和黑色镶缀着民族服装,右手荡漾在外面,里面的忖衣有点脏。个个红红的脸蛋,看着我们都带着甜甜的和蔼的微笑,端方的五官显出淳朴和憨厚,有的还是蓝眼睛。腰上束着藏刀,戴着银质耳环,手环,走来一路铿锵作响,很有藏民风情,腰刀十分精美漂亮。

    跑马山在哪里?四郎翁姆告诉我们,等我们公事办完后,到她家做客时就去跑马山。那时牦牛皮属于国家调拨物资,第一天联系,第二天就验货,第三天就开始发货。

    向阳路上的一个窝屋里,屋里飘着奶酪香气,穿着藏人服饰的四郎翁姆十分迷人,真是山中飞出了个金凤凰。她长发编成许多辫子,跟街上那些藏民不同,没有太阳的照晒,肤色白哲。我们喝着红茶,谈着天南海北。四郎翁姆慈祥的老母亲在抽筒里调和酥油茶,我充满了好奇心,要过来自己抽,用力不当,沾我一身,尴尬的我被师傅批评一通,而善良和蔼的老母亲和四郎翁姆都说没有什么。香甜可口的酥油茶和糌粑真好吃,还有独特气味的牦牛肉很入口。

    城市背后的跑马山,不是那样多情好看。跑马山上云飞雾渺,寒风凛冽;一眼望去,衰草野岭,不像谈情说爱的地方。四郎翁姆看见我们失望的样子,讲到原来藏民族青年在春天里,踏青走草(骚),在长满青草的凹地上搭起五色藏棚,男女分队,用动听的喉音和表情向对方示爱,打动异性的心扉,找到心上人后,带到藏棚里幽会,第二天就确定下次见面的时间。那时,山上青草莹然,歌声迷人,谈情说爱才是“跑马溜溜的山上”这首歌蛮声国内外的真谛。

    汽车驶向了归途,回望那多情的跑马山,异样的风土人情,热情好客的藏家人,还有那俊美善良的四郎翁姆。心想:要是我没有耍女朋友,我一定要跟这位美貌的汉化的藏族姑娘耍朋友。

    篇二 : 桑郎小学

    毕业以后分配到望谟,这是一个布依族苗族自治县。在贵州也算是穷乡僻壤了。去望谟的时候,路过一个叫桑郎的地方,在那里停车吃饭,没有想到几天以后我就被安排到桑郎小学工作。桑郎名为区所在地,不过就是一个布依族聚居的较大的村寨而已。这里连一条像样的街道都没有。寨子依山而建,区政府在最高处。公路边有一个篮球场,旁边就是公社的办公楼,也不过是两层破旧的房子而已。每当客车路过,村民就过去围观,因为每天只有两趟客车对开,平时是很少看见汽车的。桑郎小学坐落在寨子的东边,四周柳树环绕,桑郎河从旁边流过,不远处是桑郎桥。学校有一个篮球场,四间教室,五间平房是教师宿舍,还有一间办公室和一间厨房。一起分配去的是四个人。都是同校的,一个体育系的,是布依族,望谟人。一个数学系的,就是当地的。一个化学系的,一个中文系的,都是贵阳人。我们去了以后就占了三间宿舍,还有四个老师就挤在那两间了。其他的老师是本地人,不住在学校。

    我们去了以后,就办了一个初中班,这在当时叫戴帽中学。四个人就包了初中班的全部课程。教室不够用,河对面有一座废弃的教堂,据说是当年一个法国传教士在那里传教。教堂无无门,无窗,无顶,我们只好因陋就简,勉强在里面上课了。不久,学校腾出一间教室,我们才回到教室上课。小学部就只好办复式班了,所谓复式班,就是不同年级的学生坐在一间教室上课。

    刚开始,我们在区政府的食堂吃饭。但是必须头天先打招呼,不然到时间就没有饭吃了。后来觉得麻烦就只好自己动手解决了。因为在街上是什么吃的也买不到的。这里没有煤,全是烧柴。周围山上的树都全砍光了,当地老百姓砍一担柴,要跑很远的路,天亮出发,傍晚才能回来。我们只能花钱在场坝上买柴烧了。做一顿饭下来,就成大花脸了。

    我们去的时候,那里还没有电,晚上点的是煤油灯,醒出来的鼻涕全是黑的。我现在都不知道那个日子是怎么过出来的。

    大概过了一年,在河对面一座叫烟登坡的土坡上建了一所学校,这就是桑郎中学。教师增加了一些,而且也开始有电灯了。在这所学校一干就是八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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